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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邊我們可以再回到今天要談的檔案問題,首先我想問的是,中國的畫論是怎麼被確立的?我的問題是『這是不是一個被文人給次序化後的藝術理論』,山水畫一直被認為是代表中國、東方藝術中最崇高的藝術境界,然而中國歷史與社會的複雜現實是在什麼樣的知識架構下被文人的畫論所排除或貶抑?我對這個問題一直很好奇。我們知道在漢代的畫像磚中,刻繪了很多當時的社會狀態、歷史典故、神話傳說與日常生活。但從文人畫被確立為藝術最崇高的境界後,這種對純粹性的追求裡所隱含的排他性,是否也間接使得脫離封建統治的可能性被不斷延遲?」
——陳界仁於〈作為歷史進行式的檔案、創作與知識生產〉